继室,嫁给前姐夫后我动了心 崔昭 红烛将尽,罗帐低垂。 崔昭闭着眼,睫毛却在颤。 她知道他在看自己——从掀开盖头那一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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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继室,嫁给前姐夫后我动了心 崔昭 红烛将尽,罗帐低垂。 崔昭闭着眼,睫毛却在颤。 她知道他在看自己——从掀开盖头那一刻
    发布日期:2026-05-02 03:49    点击次数:165

    红烛将尽,罗帐低垂。

    崔昭闭着眼,睫毛却在颤。

    她知道他在看自己——从掀开盖头那一刻起,他的目光就没移开过。那道视线太沉,沉得像压在心口的巨石,让她喘不过气。

    “昭昭。”

    他唤她,嗓音比平时低哑。

    她没应,也没睁眼。

    然后她感觉到他靠近了。床榻陷下去一块,他身上有沐浴后的松木香,混着若有若无的酒气。他的手伸过来,没碰她,只是撑在她身侧,把她笼在阴影里。

    “睁眼。”

    她还是不睁。

    他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震在她耳边,带着几分无奈,几分纵容,还有她听不懂的东西。

    “昭昭,”他的指腹落在她眼睑上,轻轻摩挲,“你知道我等这一天,等了多久吗?”

    她终于睁开眼。

    烛光透过红罗帐,在他脸上笼了一层暧昧的暖色。这张脸她太熟悉了——清贵矜持,眉目如画,是建康城里多少贵女的春闺梦里人。可此刻那双素日里疏淡的眼睛,却烧着她看不懂的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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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她张口叫到:“姐夫——”

    她说完有一瞬愣了下。

    他盯着她,一字一顿,“今夜开始,我是你的夫君。”

    夫君,这两个字像针扎在她心上。她想起姐姐出嫁那日,也是这样的红烛,这样的喜服。姐姐笑着对她说“阿昭,你看你姐夫多好看,姐姐没选错人吧”。那时她十三岁,躲在人群里偷看,也觉得他真好看。

    可她从没想过,有一天自己会穿上这身嫁衣,嫁给他。

    “我不愿意的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又轻又哑,“你知道我不愿意。”

    他的眼神暗了一瞬。

    “知道。”他说,手指沿着她的脸颊滑下去,落在她颈侧,“可你还是嫁了。”

    是啊,还是嫁了。

    祖母求过,母亲哭过,谢韫之跪断了一双膝盖——可有什么用?谢氏的三间铺子一夜之间被烧,两个族人下狱,谢伯父亲自来崔府道歉,说“犬子无知,再不敢妄想”。

    她不是被花轿抬进王府的,是被全家人的命逼进来的。

    “所以呢?”她盯着他,眼眶发酸,“你娶了我,就可以为所欲为了?”

    他沉默片刻。

    然后他俯下身,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:“昭昭,我要你。”

    她的身子僵住。

    “不是因为你是我妻,不是因为你是崔氏女,”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,“是因为你。从头到尾,都是因为你。”

    她不懂,她十三岁那年,他娶的是姐姐。她十五岁及笄,他是以姐夫的身份的出席。她叫他姐夫叫了四年,他怎么敢说——从头到尾都是因为她?

    可他已经不给她想的机会了。

    他的唇落下来,落在她眉心,落在她眼睑,落在她鼻尖。她偏头要躲,他就追过来,不急不躁,却寸寸紧逼。

    “王衍——”她推他。

    他握住她的手腕,按在枕侧。

    “叫夫君。”

    她咬紧唇,不叫。

    他看着她的眼睛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短,短到她几乎以为是错觉。然后他松开她的手,往下——她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觉到一阵凉意。

    中衣被解开了,她下意识要并拢腿,却被他的膝盖抵住。

    “你——”她又惊又怒。

    他低头,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,最后落在某处。那目光太烫,烫得她浑身发颤。

    “昭昭,”他说,嗓音哑得不像话,“别怕。”

    然后他低下了头。

    崔昭猛地攥紧身下的褥子。

    那种感觉——太奇怪了。她想逃,可他的手扣着她的腰,让她动弹不得。她想叫,可声音刚出口就变了调,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。

    他在亲她,用那种方式。

    崔昭把脸埋进枕头里,死死咬着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可身体不听使唤,一阵一阵地颤,一股一股地热。…………她终于没忍住,哼了一声。

    那声音又软又媚,她自己听了都脸红。

    他停下来,抬头看她。

    烛光里,他的嘴角有一线晶亮的水光。他抬起手,用拇指抹了一下唇,那动作慢得像是故意的。

    “昭昭,”他看着她,眼里带着笑意,“你很喜欢。”

    “我没有——”

    话没说完,他又低下了头。

    这一次更…………

    崔昭咬着手背,眼泪都逼出来了。她想喊停,可身体不答应。她想推开他,可手竟软得没力气。她只能承受,只能颤栗,只能在那越来越强的浪潮里一点一点沉下去。

    最后那一刻,她眼前炸开白光。

    她听见自己喊了一声,不知道喊的什么。

    然后他上来,把她抱住。

    “昭昭,”他在她耳边说,声音里带着餍足的哑,“这才刚刚开始。”

    她还没从那阵眩晕里缓过来,就感觉到他压住了她。

    她猛地睁大眼睛。

    四年前,建康城,清河崔氏。

    崔昭躲在人群里,踮着脚尖往前看。

    “看见了吗看见了吗?”旁边的崔晗扯着她的袖子,“新郎官长什么样?”

    “还没出来呢。”她敷衍着堂妹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正厅的方向。

    今日是姐姐崔媛的及笄礼。及笄礼后,姐姐就是大人了,再过三个月,就要嫁去琅琊王氏。

    琅琊王氏啊——

    那是“王与马,共天下”的王氏。是出了三任皇后、两位宰辅的王氏。是建康城里所有世家都要仰望的王氏。

    而姐姐要嫁的,是王氏当代家主,王衍。

    她听过很多关于他的传闻。说他十六岁承继家业,十年间把王氏推上顶峰。说他权倾朝野,人称“冷面阎罗”。说他生得极好,好到上巳节出游时,两岸的贵女能把整条秦淮河挤满。

    她不信。

    能有多好看?再好看不也是两只眼睛一张嘴?

    “出来了出来了!”

    人群骚动起来。崔昭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,然后她愣住了。

    那人从正厅缓步走出,一身玄色深衣,腰束玉带,眉目疏淡。阳光落在他身上,给他镀了一层浅浅的金边。他走得不快,却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,让人移不开眼。

    他旁边是崔氏族长,正说着什么。他微微颔首,姿态谦和,却自有一股矜贵气度,让人不敢直视。

    崔昭忽然明白,为什么“冷面阎罗”这个绰号,会跟那张脸联系在一起。

    因为他看你的时候,眼神是冷的。

    那目光扫过来,像腊月的风,不带任何温度。你会下意识想躲,又忍不住想看。

    他扫过来了——崔昭没来得及躲,正对上他的视线。

    四目相对。

   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
    就那么一下,短到她以为是错觉。然后他收回目光,继续往前走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
    崔昭松了口气,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

    他站在姐姐面前,微微欠身,说了句什么。姐姐红了脸,低着头不敢看他。他嘴角弯了弯,那笑容很浅,却让整张脸都柔和下来。

    崔昭忽然有点羡慕姐姐。

    “好看吧?”崔晗凑过来,小声说。

    “还行。”她嘴硬。

    “还行?”崔晗瞪大眼睛,“这叫还行?这叫神仙下凡好不好!”

    崔昭被她逗笑了,正要说话,余光瞥见那人又看过来。

    她立刻闭嘴,低下头。

    等再抬头时,他已经走远了。

    那是她第一次见王衍。

    那年,她十三岁,他二十二岁。

    她不知道,那一眼,被他记了四年。

    崔媛出嫁那日,十里红妆。

    崔昭站在人群里,看着姐姐被扶上花轿。喜帕遮住了姐姐的脸,她却看见姐姐的手在抖。

    “阿昭。”姐姐上轿前,忽然掀开一角喜帕,朝她伸手。

    她跑过去,握住那只手。

    姐姐的手很凉,指节泛白。

    “姐姐?”

    崔媛看着她,眼眶红红的,想说什么,最后只是捏了捏她的手:“好好照顾祖母。”

    “姐姐放心。”

    花轿起了,唢呐声响彻整条街。崔昭站在原地,看着那顶八抬大轿越走越远,心里忽然空落落的。

    “走吧。”母亲拉她,“回去还要待客。”

    她点点头,跟着母亲往回走。走到府门口,忽然听见有人喊:“新郎官来了!”

    她回头。

    队伍最前面,王衍骑在一匹白马上,玄色喜服,金冠束发。日光落在他身上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
   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微微颔首,朝四周的宾客致意。

    路过她身边时,他目光扫过来——崔昭下意识低下头。

    等再抬头时,他已经过去了。

    “脸红了?”崔晗凑过来,笑嘻嘻的。

    “没有。”她摸了摸脸,确实有点烫,“太阳晒的。”

    崔晗撇嘴:“骗谁呢。”

    她懒得解释,拉着崔晗进了府。

    三日后,归宁。

    崔媛回来时,崔昭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。

    姐姐瘦了,不是那种清减的瘦,是那种……说不出来的瘦。下巴尖了,眼下有青痕,嘴角的笑意也淡了。

    “姐姐。”她迎上去。

    崔媛握住她的手,还是凉。

    “阿昭又长高了。”崔媛打量她,眼里有点笑意,“再过两年,该说亲了。”

    她脸红:“姐姐——”

    “好了好了,不说了。”崔媛拉着她往里走,“祖母呢?我先去给祖母请安。”

    崔昭陪着她往里走,余光瞥见身后的王衍。

    他站在院子里,正和父亲说话。玄色常服,腰间佩玉,眉目疏淡得仿佛这不是他的家事,而是什么公务。

    他忽然抬头,又对上她的目光。

    崔昭立刻收回视线,脚步加快。

    “阿昭。”崔媛忽然开口。

    “嗯?”

    “你觉得……姐夫怎么样?”

    崔昭一愣。姐姐问这个做什么?

    她想了想,老老实实说:“好看。”

    崔媛笑了一声,那笑声有点涩:“还有呢?”

    “还有……”她认真想了想,“看起来冷冷的,有点怕人。”

    崔媛没说话。

    崔昭侧头看姐姐,发现姐姐的目光落在远处,落在那个正在和父亲说话的男人身上。

    那目光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
    “姐姐,”她小声问,“他对你不好吗?”

    崔媛回过神,摇头:“没有。他很好。”

    “那姐姐怎么——”

    “阿昭,”崔媛打断她,握着她的手紧了紧,“有些事,等你长大就懂了。”

    她不懂,但她没再问。

    那天午后,崔昭去花园摘花,想给姐姐插瓶。

    刚走到假山后面,就听见有人在说话。

    “……王氏那边催得紧,想让媛儿早点有孕。”这是母亲的声音。

    “急什么,才嫁过去几天。”父亲的声音。

    “你不知道,那位老夫人厉害得很。媛儿写信回来说,每日晨昏定省,立规矩,站得腿都肿了。”

    父亲沉默。

    “王衍呢?他不管?”母亲问。

    “他?”父亲叹口气,“他倒是让媛儿免了晨昏,可老夫人不听,他能怎么办?总不好为了这个跟亲娘翻脸。”

    崔昭站在假山后面,手里的花枝被她攥紧了。

    原来姐姐不是过得不好,是过得……很难。

    她想起姐姐归宁时眼下的青痕,想起姐姐那句“他很好”,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
    “行了,”父亲说,“嫁都嫁了,说这些没用。王氏这门亲,多少人求都求不来。媛儿是嫡长女,她受得住。”

    母亲没再说话。

    崔昭悄悄退了出去,她没去摘花,也没去姐姐院里。她回了自己房间,坐在窗前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
    祖母进来时,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。

    “阿昭?”祖母坐到她身边,“怎么了?”

    她看着祖母,忽然问:“祖母,您当年嫁人的时候,怕不怕?”

    祖母愣了一下。

    然后老太太笑了,那笑容里有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
    “怕。”祖母说,“怎么不怕。十六岁嫁给你祖父,那之前我只见过他一面。”

    “那您……”

    “熬过来了。”祖母拍拍她的手,“女人这辈子,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。投得好不好,都得受着。”

    崔昭沉默。

    “怎么忽然问这个?”祖母看她,“是因为你姐姐?”

    她点点头。

    祖母叹口气,没说话。

    窗外的阳光很好,照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。崔昭看着那片光,忽然想起姐姐出嫁那日,花轿起的时候,姐姐的手在抖。

    “祖母,”她轻声问,“姐夫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
    祖母想了想:“王衍?”

    “嗯。”

    “外面说他冷面阎罗,其实没那么吓人。”祖母慢慢说,“十六岁承继家业,不容易。他爹死得早,留下个烂摊子,他能撑起来,把王氏做到今天这个地步,是个人物。”

    崔昭听着。

    “不过,”祖母顿了顿,“他这个人,心思太深。你姐姐嫁过去,是两家之盟,不是……”

    老太太没说下去。

    崔昭等了等,没等到下文。

    “不是什么?”她问。

    祖母看她一眼,摇摇头:“没什么。你还小,不该听这些。”

    崔昭想说自己不小了,她已经十三岁了。可祖母已经站起来,往外走了。

    走到门口,祖母忽然回头:“阿昭,记住祖母的话——将来你嫁人,要嫁个能让你笑的人。”

    她怔住。

    祖母已经走了。

    那天夜里,她做了一个梦。

    梦里姐姐穿着嫁衣,站在花轿前,回头看她。姐姐想说什么,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
    她想跑过去,却跑不动。姐姐的脸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。

    她惊醒。

    窗外天已经亮了。

    三日后,姐姐回了王府。

    崔昭送她到门口。这回王衍亲自来接,站在马车边等着。

    崔媛拉着她的手,欲言又止。

    “姐姐,怎么了?”

    崔媛看看四周,压低声音:“阿昭,以后……少来王府。”

    崔昭愣了:“为什么?”

    “没有为什么。”崔媛的眼神闪了闪,“你就当姐姐求你。”

    她不懂,但看着姐姐眼里的恳求,她点点头:“好。”

    崔媛松了口气,松开她的手,转身上了马车。

    王衍扶了姐姐一把,然后回头看过来。

    崔昭对上他的目光,忽然想起祖母那句话——“他这个人,心思太深”。

    她低下头,没再看。

    马车动了,越走越远。

    崔昭站在门口,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街角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姐姐为什么不让她去王府?

    她不知道答案。

    但她记住了姐姐的眼神,那眼神里有恐惧,有防备,还有她读不懂的复杂。在公众号【刀锋知识】查看后续

    发布于:广东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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